《只是为了好玩:Linux之父林纳斯自传》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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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了好玩:Linux之父林纳斯自传(修订版)》封面

我的评价/备注:

450.「“埋头苦干的工程师”听起来可能没有“古灵精怪的天才”那么具有浪漫的吸引力。大家想想,有多少电影是关于“疯狂的科学家”的,又有多少电影是关于“埋头苦干的工程师”的?不过,要是说到商业,你确实还需要偶尔天才般的灵光一闪,但更重要的是,你需要长期保持稳定不断的小进步。这就是知识产权力量的闪光点了:知识产权非常能来钱,它已经成为现代科技公司的圣杯,维持着整个商业机器的运转。因此,公司能够无阻碍地平稳进步,都要感谢知识产权的保护。知识产权可能不再那么有创新意义了,但它是可靠的。 说到技术的未来,真正要紧的是人们到底想要什么。要是把这个琢磨出来了,你就会知道,唯一的问题就是你该如何快速量产这个玩意儿,并且低价出售,让人们不必牺牲他们想要的其他东西就能轻松得到它。撇开这个,其他的都不重要。」

书籍名称:《只是为了好玩:Linux之父林纳斯自传(修订版)》

基础信息:作者 : [美]林纳斯·托瓦兹 / [美]戴维·戴蒙德 译者 : 陈少芸 出版社: 人民邮电出版社 出品方: 图灵教育 出版年: 2023-3 ISBN: 9787115608079 页数: 266 装帧: 平装 定价: 69.80元 原作名: Just for Fun: The Story of an Accidental Revolutionary

豆瓣评分:8.3/10

豆瓣链接: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36303640/

读完时间:2026-09-20 15:51:25

我的评分:1.0/5.0(★☆☆☆☆)

我的标签:微信读书,#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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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笔记:

《只是为了好玩:Linux之父林纳斯自传(修订版)》

[美]林纳斯·托瓦兹 [美]戴维·戴蒙德

21个笔记

芬兰的严冬

  • 外公带我进了计算机的门,四年之后,他得了脑血栓,后来半身不遂了。大家都很震惊。他在医院躺了一年。虽然他是我的至亲,但当时我并没有感到特别难过。可能是因为我太过保护自己,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又或者是因为我当时年纪还小,对这些事情还不敏感吧。外公变得判若两人,我不喜欢看到他这个模样,所以大约每隔两个星期才去探望一次。妈妈去得比较频繁,妹妹也是,她很早就担当起了家里的好帮手。
  • 外公去世后,他那台机器自然就落到了我手上,也没人和我争抢。

旧时的计算机

  • 游戏能一直引领技术的潮流,而且程序员最先写的程序通常也是游戏,这都是有原因的。其中一部分原因是:最聪明的程序员往往是那些躲在房间里玩的十五岁的孩子(十六年前我是这么认为的,现在我还是这样想的)。

上大学

  • 前面我已经提过,关于军队对人的体能要求,以及其他军旅生活,我几乎一无所知。所以当我扛着武器上完了十一个月的“体育课”之后,我觉得我余下几十年完全有资格平静快乐、一动不动地度过,以后我唯一的体力活就是敲键盘写代码,或者是抓着一瓶皮尔森啤酒享受生活,这样才公平。

从Unix开始

  • 那年暑假,我已经等不及想把从塔嫩鲍姆的那本书上学到的知识用在Unix上做试验了。对此我非常兴奋,当然我得先把那台386计算机弄到手才行。但是我没有办法一次凑齐18000马克去买它。我知道,等到秋季学期开学,我就能用Sinclair QL接入学校的Unix系统了。等我凑够钱买一台PC,才能在自己的计算机上运行Unix系统。于是,整个暑假我就做了两件事。第一,把719页的《操作系统:设计与实现》读了很多遍;第二,除了第一件事以外,什么都没做。可以这样说,那本红色软封皮的教科书“住”到了我的床上。
  • Unix系统的独特之处,在于它所追求的一整套基本理念。这个操作系统简洁又漂亮,它有“进程”的概念,做任何事情都有一个进程。举个简单的例子吧。shell命令是一个可以访问操作系统的命令,在Unix系统里,它不像在DOS系统里那样是被嵌入到操作系统中的。它只是一个任务,和其他的任务没什么两样。这个任务就是读你的键盘动作,然后回写到显示器上。在Unix系统里,任何事情都是进程使其发生的。此外,就是文件的概念了。
  • Unix系统有一个创建子进程(fork)的概念,这也是Unix系统的一个基本操作。当一个进程调用fork指令时,它就把自己给复制下来了。这样,你就有了两个一样的进程,新建的子进程一般用来执行(exec)另一个进程——用一个新的程序替换掉它自己。这就是Unix系统的第二个基本操作。

开放源代码

  • 给要发布的版本编号是有规矩的,不过基本上只是个心理作用。如果你认为某个版本可以拿得出手,就可以将它的版本号定为1.0。在那之前的版本,你也可以编上号,以表明在达到1.0版本前还需要完成大量的工作。我琢磨着,把Linux上传到FTP上时,把它的版本号定为0.01。大家也就能明白,这个东西还很不成熟。没错,我还清楚地记得那个日子:1991年9月17日。

Linux能换来金钱吗?

  • 不管怎么说,我不愿意把Linux拿来卖,也不想失去Linux的控制权,所以,我也不想其他人拿Linux去卖。早在九月份我上传第一个版本的时候,就在附带的版权声明上将这一点说得很清楚了。根据19世纪欧洲的《伯尔尼公约》中的规定,作品版权出售之前,原作者一直享有其版权。作为Linux版权的所有者,我就有权利制定规则:只要不用于出售,用户可免费使用该操作系统。如果用户对操作系统做任何修改或者改进,必须把源代码无偿分享给他人使用(而不是以二进制代码的形式公开,因为二进制代码无法公开)。若用户不同意上述规则,则无权复制任何代码或对其进行任何操作。
  • 事情的发展势头可谓排山倒海:世界各地的黑客每天都在分享他们的修改意见。我们正在协力开发世界上最好的操作系统,开弓没有回头箭。基于这种现实情况,再加上Linux已为大众熟知,我觉得有人用它来获利也无可厚非。不过,在我把自己说成大慈善家之前,得先提到另外一个影响我决定的关键因素。事实上,为了使Linux系统能跑起来,真得仰仗从网上下载的那么多好用的工具——我确实是站在了巨人的肩上。在这些自由软件中,最重要的要数GCC编译器,它是理查德·斯托尔曼的智慧结晶,受到通用公共许可证(GPL)的版权保护。GPL也被称为“公共版权”或“著佐权”(copyleft)。按照GPL条款规定,钱不是问题,只要有人愿意买,你开价100万美元都行,但你必须给他相应的源代码;而且,当对方获得或买断了你的源代码文件,他也就相应地拥有了你的所有权利。这招儿相当高明!

朵芙

  • Linux之所以能成功,大部分该归功于我的个人缺点:首先,我很懒;其次,我喜欢占别人劳动成果的便宜。要不然,​“Linux开发模式”​(这应该是人们给我们的合作方式起的名)就只能局限在六个书呆子的小圈子里,只是日常用邮件交流一下开发心得罢了。这种小打小闹和后来那种集思广益的开发模式相比,简直不可相提并论。成千上万的开发者依靠邮件列表和彼此之间制定的规范进行联系和开发,加之有些企业予以赞助,所以处于开发状态的项目时刻都能维持在四千个左右。作为整个Linux项目的领军人物,我在操作系统内核的争端上,该仲裁的仲裁,该拿主意的拿主意。因此,我的直觉就是,而且永远都是:不要试图去领导。

1.0版本闪亮登场

  • 这些年来,一直有人认为赫尔辛基大学试图在Linux系统的开发工作上揽功。但事实并非如此。系里一直很支持Linux的开发,他们甚至给了我一份工作,准许我上班时进行开发。要知道,那时Linux还没成气候呢,也没人说过“哎,Linux这东西总有一天会名扬天下,我们来帮忙推一把吧!”之类的,但校方也很乐意成为发布会的重要组成部分,因为这实际上也大大提升了学校的人气,从公关角度上来看,可谓一大胜利。据我所知,现在计算机科学系的瑞典语学生要比过去多了很多,而在此之前,赫尔辛基理工大学在这个领域要更强一些。

Linux系统呈蔓延之势

  • 通常,我正走上讲台,甚至还没开口呢,观众就站起来鼓掌了。我不想显得自己对此不领情,但我总觉得这样的场景令我非常尴尬。这种时候,不管我说什么好像听起来都不对头,就连我惯用的那句“谢谢,各位请坐”也显得怪怪的。对于这件事,你们有什么建议,不妨告诉我。

媒体的攻击

  • 我向来讨厌语音邮箱!那种东西就是烂技术的最好明证。真的,那是现存的最差劲的技术了,我恨透了语音邮箱。在全美达公司,每个员工的电话上都有一个语音邮箱,能储存二十分钟的语音信息。存满二十分钟之后,要是再有人打电话进来,就会听到提示说留言信箱已满,请联系前台云云。我的留言信箱常常是满的。我想,麻烦恰恰就是记者们造成的。我的留言信箱一满,他们就纠缠前台。纠缠过一百次之后呢,前台的接待员就被惹毛了。他们知道我对谁打来电话并不感兴趣,但他们都不愿意做恶人叫别人滚蛋。于是,我只好开始删除留言信息,我听都不听就直接删了,为的是给留言信箱留空,这样才不至于老是麻烦前台的接待员。反正,我多半不会听那些留言。首先是因为,在录音里给我留电话的人常常嘟嘟哝哝说不清楚,我得听上十五遍才勉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还有,要是没有特殊理由,我是不会给别人回电的。人们留了言之后,会有一种温情而暧昧的情绪,以为我会给他们回电。直到他们意识到我不会给他们回电,这种情绪才会消散。那些美好的情绪消散之后,他们就会给前台打电话。前台不知道怎么应付他们,于是我交代前台让来电的人给我发传真。传真和留言信息一样容易被忽略,但如果我愿意,我至少可以通过传真看清对方的电话号码。只是我不愿意去看。一开始,前台接待员十分客气地请来电者给我发传真。最后,来电者们总算知道了,我不会看那些传真。所以一个星期之后,他们又会打电话过来,抱怨说他们确实发了传真给我,却没有收到回复。前台接待员就这样被无辜地牵扯进来了。要知道,处理我的电话可不是前台的本职工作。
  • Linux项目没有所谓的“官方”版本,只有我的版本,和其他人的版本。实际上,很多人习惯把我的版本当作官方版本,因为他们看着我在这个版本上花了九年的时间。我是这个版本的发起人,而且花了不少时间才让人们逐渐认同我的出色工作。要不然,就算我把头发剃到只留下666[插图],冲他们喊“向我鞠躬,否则我将打死尔等!”,他们也不会搭理我,只会当面大声嘲笑我,然后说:“好了,我们把那个小内核拿走了,该干啥干啥去了啊。”人们信任我,但他们信任我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到目前为止,我一直都是信得过的。
  • 说实话,我一直憎恶那个清心寡欲的修道士形象,因为那个形象一点儿也不酷。那个形象又沉闷又无趣,而且还不是真的。

知识产权

  • “埋头苦干的工程师”听起来可能没有“古灵精怪的天才”那么具有浪漫的吸引力。大家想想,有多少电影是关于“疯狂的科学家”的,又有多少电影是关于“埋头苦干的工程师”的?不过,要是说到商业,你确实还需要偶尔天才般的灵光一闪,但更重要的是,你需要长期保持稳定不断的小进步。这就是知识产权力量的闪光点了:知识产权非常能来钱,它已经成为现代科技公司的圣杯,维持着整个商业机器的运转。因此,公司能够无阻碍地平稳进步,都要感谢知识产权的保护。知识产权可能不再那么有创新意义了,但它是可靠的。

科技的过山车之旅

  • 说到技术的未来,真正要紧的是人们到底想要什么。要是把这个琢磨出来了,你就会知道,唯一的问题就是你该如何快速量产这个玩意儿,并且低价出售,让人们不必牺牲他们想要的其他东西就能轻松得到它。撇开这个,其他的都不重要。
  • 这里要扯一下题外话。当然,真正无往不利的卖点是感知,而不是现实。邮轮卖的就是人们对自由的感知,对海洋的享受,对美食佳肴和爱之舟的浪漫情怀的向往。
  • 另外,这也让我深信,如果十五年以后我们还在对操作系统高谈阔论,那一定是进化中出了什么问题。可能这话从一个靠写操作系统成名的人嘴里说出来有点奇怪,但事实是,从统计上来说,根本就没有人想要操作系统。事实上,压根就没有人想要计算机。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个神奇的小玩意儿,能用来上上网、写写期末论文、玩玩游戏、记记账之类的。虽然你确实需要一台计算机和一个操作系统才能做这些事情,但是大多数人永远不会认识到这一点。

开放源代码的意义

  • 这种情形就跟任由宇宙自己发展差不多。你不给技术设限,技术的应用范围就也不会给你设限。你只管软件的开源,让它能跑起来即可,人们自会按照需要做出决定,让你的软件成为他们工作的起点,让他们的产品和服务从你的软件平台上诞生。尽管从更大的范围来说,他们大多数的决定没有什么意义,但它们实际上是非常有效的。我可没有要推广Linux的意思,我只是对外开放了Linux,之后任由Linux自己发展。这不仅适用于Linux,而且适用于所有开源项目。开源运动是行得通的。

— 来自微信读书